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廉租房第一晚,他们睡得真踏实

编辑:戴鹏 2014-03-19 08:06:02
微浏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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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嗞——嗞——”,三月以来,位于礼花路与白沙路交汇处的浏阳市第四期廉租住房礼花小区里,地板切割的声音是越来越密集了。这种平时会被冠以噪音的声音,在首批符合入住条件的245户居民中却显得格外“悦耳”。对于这批城市低收入家庭来说,过去,他们因为没有房子,饱受颠沛流离之苦;现在,有了一个不会再被人赶走的家,长期漂泊的心终于靠岸了。推开窗户,他们真切地感受到,春天生机勃勃的气息正扑面而来。

    浏阳网讯(记者 聂煜)

有过二十多年“湿嗒嗒”的居住记忆
老两口最爱廉租房里的阳台

    在85岁的刘凤英和90岁的张启松夫妇所居住的一楼,记者看到了这个49.6平方米的家:两室一厅一厨一卫,屋子不大,功能却一样不少,足够老两口住了。张启松对一楼的楼层特别满意:“我家婆婆子腿不好,上下楼不方便。”

    “知道我们搬新家后,老邻居也为我们高兴,说住了几十年烂屋的刘婆婆终于有自己的家喽。”刘凤英爽朗地笑了起来,她没有想到自己有生之年还能住上这么好的房子!

    在这之前,是二十多年“湿嗒嗒”的居住时光,上演地点:老农械厂宿舍。“那套老房子光线暗,屋外下雨时,屋里就漏雨,安不得生。”老人说,面盆脚盆、一担铁桶都拿来接漏,但结果床上伸脚的地方还是湿的。”

    房子在老化,居住条件不断恶化,上千人居住的职工宿舍,由热闹转为沉默。到后来,就只剩老两口和另三户困难户租住在此。屋漏偏逢连夜雨,一场意外夺去独子的生命,老两口在抱头痛哭中有些看不清未来的方向了。

    一年前,这个“随时有倒塌危险”的宿舍迎来了拆迁队,老两口以每月200元的价格,在城东租到一间民房。“厨房、厕所、客厅都是共用的,没有玻璃的窗户用细铁丝网住了,防止后山的蛇进来。”3月3日,春雨绵绵。心情迫切的老两口在这天搬了家,成为第一家入住礼花小区的住户,那一晚,睡得从未有过的踏实。

    “搭帮姨侄女咧,搬家的时候,她们说那些烂橱烂箱就莫要了,缺什么上家拿。你看,这屋里除了放衣服的杉木橱是我自己的,一屋子家具家电都是她们送的。”刘凤英领着记者到每个房间都参观了一番,末了,打开冰箱门说,里面能吃一两天的菜和肉也是姨侄女们买来的,“那几天老是落雨,她们担心我们买菜不方便。”

    一缕阳光溜进阳台,戴上老花镜,张启松在看一本老书。摇椅上的老伴刘凤英在一旁折纸元宝,既为补贴家用也为消磨时光。夫妻间偶尔对视一下,聊几句家长里短,春日暖阳将他俩层层包裹,场面温馨动人。

不再蜗居楼梯间
老吉的皮箱正式退休了

    将新床和新衣柜搬进卧室,新抽油烟机进了厨房,新热水器和浴覇暖了洗手间。看着空荡荡的家被填满,70岁的吉士瑞来回在屋里踱着,越看心越喜。

    1958年,时任农垦部部长的王震,组织十几万转业官兵、大批支边青年和工程技术人员,奔赴新疆、黑龙江、广东、海南、云南等地发展农垦事业。15岁的洞阳少年吉士瑞,成为了黑龙江虎林县八五O农场的一员。

    “最初在木材加工厂待过,后来在生产队开拖拉机,警卫室当门卫……”45年的“开荒”生涯,让吉士瑞的居住地点不停发生改变,帐篷、土砖平房、拥挤的大集体宿舍都住过,虽然自己参与过无数次住房建设,并有过“零下三十度,到大山拉木材砌房的经历”,但直到退休,吉士瑞也没能有一套真正属于自己的房子。

    2006年吉士瑞回到老家浏阳,因600元的月工资难以让母子俩过上好的生活,吉士瑞便四处打工,提着装了几件换洗衣裳的棕色皮箱,颠沛流离,居无定所。

    八年里,吉士瑞搬了十多次家,惟一没有变化的就是住的地方——只能开一个单人铺的楼梯间。

    “床板老是湿的,每天早起第一件事就是把被子掀起来阴干一下。”吉士瑞坦言,他不怕吃苦,最怕身体不健康,无数次做梦都想有个固定的家!

    经过两年多的申请,1月22日,当从浏阳日报上看到由市住房保障局公布的廉租住房分配公示上自己的名字时,吉士瑞有一种叶落归根的感觉。3月7日,吉士瑞搬到新家入住的第一夜,踏实,无梦。56年的“流浪”生活至此划上休止符。

编辑:戴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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