浏阳网5月27日讯(浏阳日报记者 张玲)唐家洲已经找不出十分“老旧”的街道了。
这条“稍有来历”的中心片路,展现出来的老街气质也和它原本的名字一样,渐渐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全新的气息。
老街最大变化是车来车往
在老街路口,轰隆隆的基建声中,两个颇具现代气息的“限速”、“限重”的标牌豁然呈现。74岁的老人刘家成从标牌下走过。他介绍说,在老路上拉通水泥路也有两三年了。
通路是一个必经的阶段。近几年唐家洲的变化一日一新,据唐洲社区统计,中心片路途经唐家、中心、大沅、马颈,由中心开始的三个小组大概120户居住户,10余户人家有小车;60%左右有一辆机械三轮车;而摩托车,几乎每家每户一辆。
只有对老唐家洲十分了解的人,才说得出这条老街原本的美丽传说——一个不被看好的人在此奋发图强,从此发迹了整条街。街道的名字“三房路”则源于这个不被看好的人的出身——他是“三房”的儿子。
传说有一种老青砖、红庭院的味道,在现实中,这种“老麻石”已经成功转变成“沥青味”。老街步行的悠哉已变成车轮的风驰,“三房路”的名字也再没有人叫了。
老街限速,弯道小心!
老街虽然拉通水泥路,大体格局却没有变。从进入街口开始,依旧是左一个弯,右一个弯。
有弯道就有隐患。居民林武强在驾驶摩托车时与一辆三轮机动车迎面相撞,花费了两三千元医药费;唐老爷子也因车祸而擦伤,卧床多日;还有不少小车在此“搁浅”。
仅仅只是老住户们买了几辆车,也许还不足已造成交通事故。居民刘运明说,造成这些车祸的,都是“外来的”车辆。
“种菜、养殖已经渐渐有了规模,于是有人开车进来拖运小菜,也有人开车进来送种猪。还有人在里面置办了钓鱼场所,很多钓鱼爱好者相约前来钓鱼呢。”刘运明指着远处一栋红色砖瓦的房子说,“看到那个入口没?有人计划在那里建一个生态农庄,种、养一条龙,如今土地已经出租了。”
车辆越来越多,于是“限速”、“限重”、“靠右行驶”的交通指示牌就立了起来。
老街只限“速”不限发展
中午时分,街头只有老人在散步。中心组的林佛文中午的时候还不见人,直到晚上才带着工具回到家。他说,这里的人有一分力气,就靠一分致富;有一分才能,就靠一分才能致富。
“传说中的‘三房’不也是白手起家吗?”有老人笑说,“这里的人,哪个不发奋,哪个不勤劳呢。”
刘运明,才三十出头,“下海”却已经十多年了,出入一辆车。人人喊他“刘总”,他谦虚地笑笑,连说大家“都一样”;49岁的欧阳金章,靠养猪、种小菜,缴出两个大学生。在老街上的老房子,也摇身变成新楼房;56岁的陈章辉,以前日子苦哈哈,“只差没等救济”。如今也早已脱贫致富,建起了新房。
“光说这条路面,当年所需的费用就是大家一起集资而来呢”,刘运年笑着说,“这本身就是一个‘不易得’的事。不过虽然限速了,我们可不限发展的。”
■老街风情
人人谈环保
沿着这条翻新的街道往里走,一旁是老式房子,一旁仍旧是田地。但是满是青草或石基的路边上,一只只绿色垃圾桶沿途摆放,像是小小的列兵。
唐洲社区工作人员王启文介绍说,老街民风淳朴,这都不在话下,最重要的是,他们对环保的关注,比《乡村环境卫生》的颁布还提前一年履行呢。
居民林佛文说,有一段时间,因为垃圾问题,大家争执不小。居民唐先生回忆,自己的家门口经常堆满了垃圾,有时候跟邻居也难免会有些不愉快。
当邻居之间开始为垃圾的事红脸时,垃圾如何处置就摆上案桌了。当年,居民刘运明带头向社区申请,提出垃圾要日产日清,希望申请得到环卫工人的支持。据悉申请提出之前,居民也都表示同意了。“甚至连70多岁的老人家杨淑兰都说没问题。”
“说真的,他们主动提出垃圾要日产日清,我们都觉得惊讶,因为当时乡村环境卫生条例还没有颁布。”社区工作人员说,“环保的理念,必须得到大家的配合,只有意识统一了,才能执行。”几年下来,这种方式已经带动了社区其他村组。13个村组中,12个已经开始执行。
记者在路边看到好几位居民正在溪边洗衣服。泉水清澈见底,带着一种清脆的哗啦声流淌。居民们很是骄傲:“如今连乡下都不一定有这么好的溪水呢。”惊叹之余,瞥见屋脚边还有不少野花野草腰肢伸展,一派绿色自然。
老街地名:三房路。(如今被居民称为“中心片路”)
城市区划:浏阳市唐洲社区
老街勾勒:街口与原先繁华的荷石路相交。居民介绍,三房路一旁是老房子,另一旁是大片的田地与菜土。
今日老街:“老街”除了老街坊的格局未变,其余已经面目全新。泥巴道、麻石路早已成为可以通车的水泥路。
最值得推荐的留恋:沿着老街旁边有一条沟渠,溪水清澈。当地居民仍能在溪水中洗衣服。
最印象深刻的街头建筑:三房路往里走,有两处庙宇。老一辈说,这里有雕龙柱、斗拱花,香烟袅袅,钟鼓声声,很受信士的推崇。
■口述老街
站在老街口,看浩淼浏阳河
口述人:胡长春,76岁,老唐洲人。家住唐洲社区中心片路。
胡长春一直住在三房路上,与黄土地打了一辈子交道。早年,月朗星疏,萤火虫提着灯笼引路,胡长春就会拎着烟袋去查看水田。
如今,唐家洲的变化翻天覆地,他所在的村组,也冠以“社区”之名;他于是也从“村民”变成“居民”,又从“居民”变成“失地农民”。当每晚萤火虫引路时,他最常做的,就是去邻居家串门子了。
要说如今的唐家洲,还有一处有所保留的,我看我们中心片路要算一个了,虽然比起原先还是有所不同。
我记忆中的这条老路,以前连板车都难以通行。大家都是一双腿,挑着担子吱吱响;偶尔有推土车的,叽叽呀呀响;还有一种骑自行车的,叮叮当当直按铃铛。我可能对这方面的印象记得比较深,因为后来有摩托车的时候,我也老得骑不动了。
我们后面往普度村去,就有庙宇了。以前没有翻修的时候,人气很旺,很多人前来拜祭,于是我们这条路也就跟着人来人往了。
我最最怀念的是,以前唐家洲还是一大片水田和沙洲的时候,站在街口,一眼就能看到浏阳河银光闪闪的样子。那里是一大片田地和菜地,种有很多青菜、凉薯、红薯……对岸的学生们喜欢坐渡船来我们这边,两毛钱一趟,船船不落空。他们在河岸边芦苇丛边照相,有时趁我们不注意,还扯几根红薯,洗洗就吃。
如今再在老街口,只能看到高楼大厦了。
来源:浏阳网|
编辑:戴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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